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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与病魔对抗的

姓名:赵以武  性别:男 年龄:61岁 癌种: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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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梅州嘉应学院中文系教授,今年61岁。2003年6月间,我被确诊为右肺支气管内小细胞未分化型肺癌,除了原发病灶外,还有转移病灶以及周围淋巴组织肿大等情形,已经属中晚期了。当时,我对自己所患癌症的性质一无所知,听医生说不能手术,只能化疗。我隐隐约约猜想大概还能活半年左右,做了这方面的思想准备。随后不久,我从网上查到这种癌症的有关知识,恶性程度大,敏感性强,死亡率高,发生脑转移、骨转移的速度快,很难治愈,是肿瘤中最难治的一种;根据国际上的统计数据显示,检查出这种病症的患者,其后的存活期平均为5——7个月,存活1年的约1/3,存活2年的约1/10,活过5年的仅1/100——3/100而已。这一看我明白了,我估计的活半年的想法还是乐观的,我要有随时离开这个世界的精神准备。后来我听说,最早接收我的梅州医院医生私下里预测,我顶多能活3个月。其实,医生说的也不错,按我当时的情形,如果治疗不当,也就差不多活这个数。可是,我现在已经活过了三年,肯定在1/10的行列里了;根据我现在的状态,活到5年以上好象不成问题,甚至能活得更久,那我就创造了奇迹,挤入到1/100的幸存者的行列里了。

三年多来,我在生死面前给自己定了个十六字方针:坦然面对,积极治疗;使劲进食,咬牙坚持。

先说坦然面对。我无论是在听到最初的坏消息的时候,还是后来治疗期间出现不祥之兆(如CT结果中常有叫人不踏实的描述语:多处病灶,淋巴肿大,较前发展,等等),我都没有因此心神不宁,照吃照睡不误,该干什么照干什么。只要精力许可,我就进网吧上网,查看新闻动态,打开邮箱回复我的学生发来的邮件,或者到书城(广州的天河书城、深圳的书城)买书,回来后看书。治病养病期间,我买过不少书,也看过不少书,例如杨绛的《我们仨》,季羡林的散文集,周国平的回忆录,池莉的小说集,以及热门的《往事并不如烟》、《中国农民调查》等等,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收获也不小。另外,我还关心着我的学生,治疗期间,一直跟我上过课的班级的学生通过网络联系,跟他们交流考英语四六级、报名考研的事,排解他们思想上的一些疙瘩,鼓励他们要拼搏,要眼光放远等等。我虽然人在深圳治病养病,但我的学生谁过了英语四六级,谁报名考了研,我都一清二楚。去年6月中旬,我返回梅州,参加了三个毕业班的酒会,原先我给他们上过课,在酒会上我即席发言,赠给他们两句话:勇敢面对挑战,轻易不要放弃。因为我了解到他们中有的同学或因考研受挫,或因找工作不顺心,情绪受到很大的影响,有的学生还有严重的心理障碍。我就以我与疾病作斗争的经历告诫他们不要认输,不要气馁,要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这才是大学生应有的风采!我在治疗期间还有其他一些事例。比如我在深圳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在病床上校对了我参与编撰的一部辞典的清样,连续花了十几天时间。二院肿瘤科的医生护士很惊讶,说是自建院以来他们这个病区从来没见过病人在病床上写东西,我是第一人。

有人说,癌症病人有1/3是被吓死的,有1/3是被治死的,另外1/3是不治而亡或治不好而亡的。病人的心态很重要。我是第一个了解自己病情的人,我清醒地知道自己所患癌症的可怕后果,但是我能做到坦然面对它,这不是佯装,也不是糊涂,而是一种心理素质在起作用。我一点也不害怕病魔,坦然面对。这是我与癌症初战告捷的原因之一。

再说积极治疗。三年多来我在广州、深圳两地医院相继做了11个疗程的化疗、1个疗程的放疗、2个疗程的基因治疗;2004年11月份开始,我停止了西医治疗,改用中医药既攻又防,病情得到有效的控制,肿块虽未消亡,但处于稳定状态,体力精神在慢慢恢复之中。当初按照肿瘤医院医生的意见,只要我身体许可,就一直化疗下去。言外之意是治死为止。我做的化疗到第四个疗程以后,由于耐药性的缘故,已经不起多大作用了,肿瘤在缓慢增长不说,还出现了多处病灶。如果一直化疗下去,我肯定活不到今天;如果我不改用中医治疗,我无疑不会有今天如此良好的状态。癌症病人最好的医生就是自己!

这里,我想特别讲一讲何裕民教授的“零毒化疗”的作用。何教授专攻难治肿瘤,主张辩证治疗,提倡关注病人的生存质量,即“愉悦原则”。他的理论是我十分赞同的,我也是他的理论的受益者。近两年来,我一直用何教授先后开的13个药方抓药服用,配合“埃克信”,收到极好的效果。只要告诉大家这样一个事实就够了:2005年初至今,我边服何教授开的药,边坚持登讲台给学生上课!我周围的人们都认为我的状况是个奇迹,这一奇迹的取得,一靠我的心态,二靠治疗的得法。就我的治疗过程而言,化疗必不可少,遏制了肿瘤的急剧增长;基因治疗起了扭转病情的作用;中药+埃克信,巩固了已取得的疗效,大大改善了生存质量,渐渐恢复了体力和精力。

接着说使劲进食和咬牙坚持。前面说到的西医治疗,都有强烈的毒副作用,首先是不思饮食,毫无食欲。要想战胜病魔,不吃东西怎么能成,我要强迫自己进食,而且得使劲,这不是件轻松的事。当然,这还不算,关键是治疗过程中一连串的反应,让人痛不欲生。比如化疗,一个疗程要用四五天,每天十个小时,将杀灭癌细胞同时更多的是杀伤正常细胞的化学药剂连续输进血管里,很快就发生全身性的负作用,恶心、呕吐、厌食、乏力、掉发,白细胞急骤下降(正常值应在4.0以上,化疗后降至2点几乃至1.8),血小板大量减少等等,身体极度虚弱。一般人做了4——6个疗程就坚持不住了,我却不间断地连着做了11个疗程,而且精神不垮,连肿瘤医院的护士都感到稀罕。今天回想起化疗整个治疗过程来,不堪回首,真是:“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老实说,我是个死里逃生的幸运者。我与病魔抗争而初战告捷,就我个人来讲,一股心劲,一种责任心,一种道德约束的力量,对我产生了极大的作用。我没有整天去想我死了怎么样,而总是想我要活着干点什么,并且要干得更好。三年多来,我一直保持泰然自若的态度,一次次难熬的折磨挺过来了,心里总盘算着做点有意义的事。我在治疗期间包括气力微弱之时,始终没有放弃重登讲台的强烈愿望。我要重登讲台!我已经连续三个学期抱病坚持讲课,参加单位的集体活动;还有,我还写出了20多万字的回忆录,校对了我执笔写成的两部书稿!今年4月,我的一本学术专著出版发行了。这本著作的问世,标志着我与病魔抗争的精神和力量。三年多来,我就是这样想的:只要身体许可,我就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我不能什么事也不干。

附:康复病历

2003年5月上旬开始连续咳嗽,误以感冒治疗无效。一个月后,在广东梅州医院作胸片、CT、纤维镜检验,诊断为小细胞癌。CT显示:原发病灶为1.5×37.5px,转移灶为2.5×87.5px。2003年6月下旬,在广州中山医附属肿瘤医院复诊,确诊为中央型肺癌,属中晚期,无法进行手术。

2004年7月1日-22日,10月12日-11月2日做了2个疗程的基因治疗(在病灶处打“今又生”),并开始大剂量服用埃克信24粒/日及何裕民教授的中药汤剂。

2004年9月22日CT显示:右上肺癌伴右肺门及纵隔多发淋巴结转移治疗后改变,可见部分坏死病灶,余病灶改变如前。而且病人精神状况明显好转,面色红润,自我感觉体力、胃口、睡眠都很好,如正常人一样。2005年8月11日CT示:原右上肺中央型肺癌治疗后改变,未见实质性病变。至今仍在服用何裕民教授的中药和埃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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